湔山灵秀,承载着千年古城的沧桑厚重
湔水泱泱,见证着耀眼彭州的蓬勃兴盛
《华阳国志•蜀志》载:“鱼凫王田于湔山,忽得仙道。蜀人思之,为立祠于湔”。“田”,“畋”也,就是在湔山田猎,可见鱼凫王统领的时期还处于渔猎时代,湔山就是其生产生活的地方。那么湔山在哪里呢?
据考证,彭祖本系中原华夏民族彭祖氏后裔,原住彭城。商代中叶“武丁灭彭”以后,其遗族流徙西南,受辛三十三年(约公元前1122年)一支彭人会师牧野,灭商以后乃封于此,是为“牧誓彭国”。古今彭州辖境的山、河、州、县名称无不带有彭祖氏族的刻痕,就是证明。
彭祖姓篯(音湔)名铿,古代“以氏名地”,以彭州山河为篯铿之山、篯铿之水,故称“篯山”“ 篯水”,后世义衍字变,遂名湔山、湔水。
《汉书·地理志》记载:“绵虒,玉垒山,湔水所出,东南至江阳入江。”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玉垒山在绵虒县,是湔水的发源地,湔水向东南流到江阳注入长江。那么只要找到玉垒山,就能找到湔水的发源地了。
真正的玉垒山又在何处?彭州的湔江发源于太子城九峰山区,这一带的山峰海拔基本都在4000米以上。既然玉垒有“浮云”,那么玉垒当然是较高的山。汉书中的湔水就是今彭州的湔江,玉垒山就是湔江发源地的太子城九峰山区。这一带山区靠近彭州与汶川交界处,在汉代属绵虒县,也是合理的。
湔山与古蜀蚕丛、鱼凫、柏灌、杜宇和开明数代古蜀王朝的生存紧密相关。湔山有多处天然关隘屏障,据险可守,是理想的护国天障。天然峡谷关隘为古蜀王国军事、政治、经济服务。在历史上,关、堡、墩、台是军事设施,均有定制和规模,关以险据,堡为中坚,墩为报信,相互联系,构成了一个严密的军事防御网。
彭州关口位于湔江出山峡口 , 巍然屹立的寿阳山、牛心山,夹江对峙,雄居湔江分流堰首,扼山区七场镇咽喉,是龙门山山区腹地进入成都平原的门户。峡口湔江北岸的牛心山,形似牛心,山顶有一个据险而建的牛心寨,可容万人。寨内有天池寺,寺内有一个天池,池水长年不竭。
《华阳国志·蜀志》说:“(杜宇以)江、潜、绵、洛为池泽。”所谓“池泽”,有富饶区域之意。“江”即今岷江;“潜”就是“湔”,发源于今天彭州北境的湔江;“绵”即今绵远河;“洛”即今石亭江。而“江、潜、绵、洛”四水相会之处,应是古蜀国的腹心地带和富饶区域,与推测三星堆、金沙为古蜀都城“瞿上”相符。
史学界目前认为古蜀人迁徙路线的起点是茂县的营盘山遗址附近(蚕丛),终点在三星堆(鱼凫)。
关于迁移路线,学者任乃强在《蚕丛考》中写到:“蜀地与华夏之原始交通,原本以岷江上游河谷为媒介。绵虒(古茂州旧名)与蚕陵,为其枢纽。蚕陵以上,大体平易。故王莽改名步昌。蚕陵以下,河谷深狭,岸道险窄,至绵虒乃略开展,多农地。故秦县止于绵虒。绵字,古为繭絮之义。亦与蚕丛文义有关。自绵虒东踰土門关(今地名),仅一浅岭(属九頂山脉凹部),循湔水而下,至瞿上(彭縣北之关口,《元和志》指为天彭门),穿短峡而出山,入于成都平原之郫邑。此蜀王柏灌、鱼凫出蚕陵渐迁入蜀农业地带之道路也。”
学者蒙文通先生也说:“湔水出玉垒,在今之彭县,然则大江以东(岷江),岷源以南,止于灌口之山系,胥曰湔山,入后曰玉垒。”
从任乃强和蒙文通二位学者的观点不难看出,从距离和地形等综合考虑,从“鱼凫田于湔山”可以推断古蜀人迁徙路线:从今天的岷江上游茂汶一带出发——翻越龙门山——沿今天彭州湔江而下——进入成都平原,这至少是一条重要路线。
综上,从广义来说,“湔山”包括整个龙门山西南段,可从都江堰的宝瓶口到北川县曲山镇都可称为湔山,但狭义来说,联系古蜀人迁徙路线,鱼凫主要种田的地域湔山,应该位于如今的龙门山腹地,面对成都大平原,主要应为都江堰市的白沙河河谷(虹口),彭州市的蒲阳河支流土溪河谷(磁峰)和湔江河谷(龙门山镇、通济镇、白鹿镇等)。
彭州
既有底蕴深厚
璀璨夺目的名胜古迹
也有异彩纷呈
旖旎迷人的自然风光
这里处处皆为风景
山山水水皆有故事
只有身处这片钟灵毓秀的土地上
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这里的魅力